- 相關推薦
分成兩半的子爵讀后感(精選10篇)
讀完一本名著以后,你心中有什么感想呢?此時需要認真地做好記錄,寫寫讀后感了。那么你真的懂得怎么寫讀后感嗎?下面是小編為大家整理的分成兩半的子爵讀后感,歡迎大家分享。
分成兩半的子爵讀后感 1
卡爾維諾的《分成兩半的子爵》講述了在中世紀的戰場上,梅達爾多子爵躍馬橫刀,卻被土耳其大炮轟成兩半。一個完整的人就這樣被分成了一半惡人和一半圣徒。最后在一場惡人與圣徒的決斗中,兩者合二為一,子爵重新變回一個完整的人。
我看完這本書,被這個離奇的故事所吸引,這種新現實主義寫作手法。作者在他的后記中,寫了這么一段話:"現代人是分裂的、殘缺的、不完整的、自 我敵對的,馬克思稱之為‘異化’,弗洛伊德稱之為‘壓抑’,古老的和諧狀態消失了,人們渴望新的完整。這就是我有意置放于故事中的思想——道德核心。但是除了在哲學層面的深入探索工作之外,我注重給故事一副骨骼,像一套連貫機制良好運行,還有用詩意想象自由組合的骨肉。"
作者對于要表現的現代人的殘缺,并不是都安排主人公身上。比如,木匠師傅彼特洛基奧多。他為子爵負責造絞刑架。他是一位能干而認真的工人,盡職盡責地完成自己的每一項工作。他明知道自己所制造的刑器會給無辜的人們帶來沉重的災難,敢怒不敢言的苦惱刺痛著他的心。
"你應當忘掉它們的用處,"他還這樣對我說,"你只當它們是機器。你看它們多漂亮呀!"盡管他擁有這自己獨立的精神世界,但是他卻不得不忍受社會對他的摧殘。他自我的`精神世界與現實是分裂的、敵對的,他建造精良的絞刑架而試圖不想它們做什么用途。
其實我們每一個人,在別人看來是那么的完整,然而事實上是分裂的、殘缺的,只是我們經常不能體會到自己的不完整,像木匠彼特洛基奧多師傅一樣用心理暗示使自己存活在虛幻的完整中。梅達爾多子爵對他心儀的對象帕梅拉說過:"這就是做半個人的好處:理解世界上每個人由于自我不完整而感到的痛苦,理解每一事物由于自身不完全而形成的缺陷。我過去是完整的,那時我還不明白這些道理,我走在遍地的痛苦和傷痕中卻視而不見、充耳不聞,一個完整的人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
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又有多少人被政治、文化等因素綁架,自由意志在強權之下顯得如此無力。像二戰時期為了戰爭而研制原子彈的科學家們,他們只是為了做好自己的工作但是這樣的安慰與戰爭機器所帶來的傷害相形見絀。
這本書中,我最喜歡的角色是老子爵阿約爾福,盡管出場十分短暫,這個老人的形象卻十分豐滿。"所有的鳥兒都停棲在他的床上,好像飛落在一根海面漂浮的樹干上。"
追求不受社會摧殘的人生,方能通向自由。
分成兩半的子爵讀后感 2
第一次看到《分成兩半的子爵》這本書的名字還是在香港中文大學推薦的讀書單上,直到某天我在圖書館的角落里發現了她,便再也放不下。
故事發生在中世紀的戰場上,主人公梅達爾多子爵躍馬橫刀,卻被土耳其大炮轟成兩半。一個完整的人就這樣被分成了一半惡人和一半圣徒。邪惡的一半在家鄉為非作歹、濫殺無辜,深受人們厭惡。善良的一半心懷仁愛、伸張大義,為百姓愛戴。我們似乎能從中找到《化身博士》的影子,想起那個關于善與惡的討論。但實際上讓作者卡爾維諾真正感興趣的話題是"分裂"。他認為"現代的人是分裂的、殘缺的、不完整的、自我敵對的",于是他通過塑造一個最初肉體完整而精神混沌,中途肉體與精神俱分裂,后又肉體和精神都完整的形象,意在引導讀者從分裂又統一的人生旅途中尋找一個真實而又完整的'自我。
不過,這并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故事,矛盾對立統一以及此消彼長使這篇小說充滿了魅力。作者雖然賦予了兩半子爵絕對的善和惡,卻并不批判其中任何一半的人生態度。他在文章結尾寫道:"邪惡的一半,那么的不幸,令人同情;善良的一半,那么的愧疚,迂腐可笑。可見作者以第三者的視角,客觀而又冷靜地觀察著人性的不同側面,與此同時,又讓我們明白,這是個善惡并存、痛苦和快樂交織的,帶著體溫和氣息的世界,絕對的道德和絕對的邪惡均"不足以使世界變得完整,同樣也不能使人身真正完整"。而過分到不近人情的道德反而會如邪惡的力量一般牢牢地將人禁錮,過猶不及。
那么作者要達到的完整是什么樣子的呢?卡爾維諾認為,小說主人公梅達爾多子爵最初的完整是"愚蠢的完整",是一種迷茫而又膚淺的完整。而后來的合二為一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完整,正如作者的評價"梅達爾多如今有了兩個重新合在一起的半身的各自經歷,應當是變得更明智了"。這大概是因為人只有在經歷過分裂之后,才會深刻地體會到完整的意義,正如人只有在痛苦之后,才會體驗到幸福的甘甜。所以我們不難發現,作者在心中為"完整"勾勒出這樣一個流程,即人由"完整"到分裂,再由汲取了人生智慧的各個碎片統一成一個深刻又珍貴的完整體。
作者說:"世界上兩個造物的每一次相遇都是一場相互撕咬。"其實撕咬并不可怕,只要我們最后依舊能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分成兩半的子爵讀后感 3
這本書很薄很好讀,是一本給人輕快的感覺的書。
卡爾維諾太有名,去亞馬遜上買他的書,每一本都是同樣的介紹,羅列了一大堆名人的推薦。然而這是我讀的第一本卡爾維諾的書——沒錯,我就是這么坦誠于自己的孤陋寡聞。
語言風格
讀了開頭就很喜歡這本書的語言風格。是的,讀《說吧,記憶》時我也是這么說的。但這兩本書的語言風格太不一樣了,《說吧,記憶》是美麗的,《分成兩半的子爵》是清新的。
這本書的語言很簡練,非常干凈。讀完前兩章后我有沖動把卡爾維諾所有的書都買回家,因為如果我可以希望將來讀到自己女兒的文字的話,我希望是這樣一種風格。但是讀著讀著我又猶豫了。從老子爵的伯勞開始,子爵的惡的一半制造了很多慘劇。作者的敘述是那么冷靜,是一種不帶任何思考的從容。這在卡爾維諾那里毫無問題,但如果是果果寫的,我八成會害怕。
語言方面的另一個特色是奇幻。一個被分成兩半的子爵本身就很有奇幻色彩,但我想說的是別的,是梅達爾多和庫爾齊奧奔赴軍營時的對話、帕梅拉從"惡人"那兒得到的通知以及"好人"在需要幫助的人家門前給特里勞尼大夫留下的提示。庫爾齊奧告訴梅達爾多,在烏鴉和禿鷲吃了染上瘟疫的尸體而死亡后,鸛鳥和仙鶴開始吃人肉,以及馬兒死的時候是趴下的因為它們不想讓自己的腸子流出來。我沒法判斷這是虛構還是真實,只能在文字造成的幻境里繼續往前走。帕梅拉看到半只蝙蝠和半只水母扔在石頭上,就明白了子爵是想和她今晚在海邊約會,她看到一只綁在桑樹枝上、被毛毛蟲咬噬的`公雞,就明白第二天清晨要在森林見面;"好人"用手帕包著石榴,就是告訴大夫來看病并帶上鉗子,讓母雞在向日葵的花盆里拉屎就是告訴大夫這個人拉肚子了。我不知道這里有沒有什么歷史的或詞源上的聯系,我想作者也不是想要我們尋找這樣的聯系吧。他可能是想傳達一種奇妙,奇妙在于你不得不相信,就像你不得不相信一句"芝麻開門"會打開寶藏的石門。一本書就像一個世界,你去讀它就像去接受一個世界的規則,而這些規則體現出的文字的命令能力和控制能力真的很奇幻。
人物塑造
和語言一樣吸引人的,是用很少的語言塑造出的鮮活的人物形象。在這本書里,最單薄和沒說服力的就是子爵了。不過他本身就是奇幻的,所以可以諒解。其他人物都很吸引人,奶媽塞巴斯蒂婭娜、老子爵阿約爾福、木匠彼特洛基奧多、大夫特里勞尼、麻風病人伽拉特奧、胡特諾教人的頭領、他的老婆和最小的兒子、牧羊女帕梅拉以及敘述者"我"——你不能用圓形或扁平來分析他們,你就是很感謝他們在書里給你提供的樂趣。
我尤其喜歡牧羊女帕梅拉,在別的書里大概很難找到這樣一位女主角。這位被愛情青睞的姑娘有什么特點呢?首先,她的出場形象是"胖乎乎的,赤著腳,穿一件式樣簡樸的玫瑰色連衣裙,一會兒打瞌睡,一會兒對羊兒說話,一會兒聞聞野花"——這無疑是原始的女神的形象,天然脫俗。(我始終相信,女神才不是被人們扭曲的審美觀塑造出來的樣子,拯救世界的一定是一位"胖乎乎"的女人!)第二,她沒有無原則的善良。她拒絕"好人"建議的善行以及對"惡人"和父母的原諒,當然她也幫"好人"做一些好事,但似乎只是出于無聊。第三,她不聰明。她讓兩個半邊的子爵分別找她的父母商量婚事,但實際上她根本沒什么計謀,事情一團糟后,她只是繼續躲進森林。她不是一個主動的充滿智慧的拯救者。第四,她是個逃避者。為了擺脫"惡人"和父母,她帶著一只母羊和一只母鴨躲進森林,似乎做好了一輩子不出來的準備。
這是一個和卡爾維諾的文字一樣清新、簡單、甚至有點原始的姑娘。我喜歡這樣的姑娘,她讓人相信愛情是"遇到"的,是沒有善惡的。她是一個超塵脫俗的形象——如今這樣的形象已經銷聲匿跡了(當然從她的出場形象看,跟果果好像)。
寓意
我只希望能好好讀一本書,但因為要寫讀書筆記,我不得不去想這本書有沒有什么"寓意"——尤其是這樣一本顯然有寓言性質的書,這讓我覺得很討厭。這本書是在說什么呢?
這本書里明顯有哲學意義的話只有一段,是"好人"對帕梅拉說的:
"帕梅拉,這就是做半個人的好處:理解世界上每個人由于自我不完整而感到的痛苦,理解每一事物由于自身不完全而形成的缺陷。我過去是完整的,那時我還不明白這些道理,我走在遍地的痛苦和傷痕之中卻視而不見,充耳不聞,一個完整的人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帕梅拉,不僅我一個人是被撕裂的和殘缺不全的,你也是,大家都是。我現在懷有我從前完整時所不曾體驗過的仁愛之心:對世界上的一切殘缺不全和不足都報以同情。"
這能有什么寓意呢?這就是本身的含義啊……
那么別的含義,我能想到的就是善和惡這個永恒的話題了。
首先,子爵被分成善惡截然不同的兩個半邊,當"惡人"作惡時,作者說"他是我們服侍的主人,我們無法從他手中逃脫",所以子爵其實就是我們自己,是我們的意志。被分開的子爵自己有著分別來自善和惡的無盡的源泉驅使著他的行動,而作為善惡兼備的整體,"我們的情感變得灰暗麻木,因為我們處在同樣不近人情的邪惡與道德之間而感到茫然失措。"這是不是意味著,只有那些明確的善人和惡人才有充沛的生命力,其他的人都是平庸的,都只是在得過且過而已?子爵恢復全貌后,雖然一切好像恢復了常態,但卻有點索然無味了。這是在宣揚平庸的正常性?還是讓我們要有生命的激情——無論是為善還是為惡?
第二點比較有意思的是,"好人"也被抱怨。他太軟弱、太啰嗦,還間接害死了那些想推翻"惡人"統治的人。人們感慨"在這兩個半邊之中,好人比惡人更糟"。所以我不禁要問,有絕對的善嗎?或者,我們需要絕對的善嗎?布拉托風閣也許是放蕩骯臟的,但對那些可憐人,"好人"的教化是可取的嗎?我們忍心讓那些麻風病人從此陷入憂郁嗎?胡格諾教派的人本來顯得很正派、勤勞,尤其在與"惡人"的交鋒中,表現出一種堅韌的道德風范。但自從"好人"來了,他們開始顯示出自私和殘忍。這是我們愿意看到的嗎?
我覺得也許還有別的含義吧,但是我想不到也不想去想了——我是一個平庸的讀者,我寬慰自己的理由是:我要享受的是讀書的過程,不是去總結"中心思想"。
自我解說
當我放棄去思索這本書可能有的"寓意"的時候,卡爾維諾自己跳出來,在"后記"中把他怎么構思、怎么寫書、怎么總結的內容剖析得詳細極了——天啦,我不知道這時候是要喜還是要悲。
我記得我本科的古代文學老師,他以前是中學老師。他說他教作文的時候,學生在底下寫,他在黑板上寫,他們用同樣的時間寫完,然后他再講他寫的是多么好。恩,a bit of weird。
不過卡爾維諾的自我解說還是很有啟發性的,讓你不得不承認你沒有好好讀,或者說你沒有能力讀懂,甚至都比不上那些作者瞧不上的拙劣的批評家。
作者說木匠代表的是科學家或技術人員,麻風病人代表享樂主義,胡格諾派教徒代表實用道德主義;她覺得相當好的人物是奶媽和老子爵,而牧羊女只是一個"圖解式的女性形象表意符號"!卡爾維諾說他沒有想過善與惡,一分鐘也沒有,他想通過這本書表達的是"分裂"(竟然就是那段明確表現出來的話)。他本來的宗旨是"向人的一切分裂開戰,追求完整的人",但是寫著寫著,"小說最終不由自主地表達了分裂意識",就像我在上面說的,合起來的子爵了無生趣。哈,作者也控制不了小說的發展,所以我沒想到那么多又有什么可恥的呢?
"后記"的信息量很大,對我們理解卡爾維諾的小說、尤其是"我們的祖先三部曲"很有幫助,也可以讓我們一窺小說的創作過程,還可以學到一些名詞,比如"新現實主義""斯蒂文森式的對立"等。
抽離和娛樂
我今天恰好讀到一篇臺灣吳鈞堯的文章,他寫到他小時候在門前的一棵樹上讀書,以及他的孩子在上下鋪的上鋪上讀書。他說:"閱讀的樂趣就在抽離。抽離讀者的時空、情緒、身分,給予適當線索,任憑想象遨游。"我覺得這可能跟卡爾維諾說的讀者可以享有的"娛樂"有關。所以,管它有什么寓意呢,這本書給了我很好的閱讀過程體驗,這就夠了。
分成兩半的子爵讀后感 4
一個平常的星期六早上,太陽掛在高空,我早上沒有課,閑來無事,隨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分成兩半的子爵》,正待翻開閱讀,忽然,書本發出一陣白色的光芒,睜開眼睛后,我發現自己懸浮在一個充滿了幽幽藍光的地方,周圍飄滿了一個個白點。我十分好奇,就輕輕地碰了一個白點,一碰,就感覺腳下一空,從什么地方掉了下去……
我也不知過了幾時,只聽到周圍無數人的喧鬧,卻聽不清一句,睜開眼,低頭一看,竟看見身上掛滿了儀器。在正前方的墻上,一個大大的紅十字。我這才知曉,原來我在醫院里。我使勁搖了搖身子,掙掉了儀器,想下床,可是卻只感覺左腳有勁兒,右腳卻像沒了似的,一看,天哪,我竟然只剩下了左邊的身體。我差點嚇暈過去,可是,我又想:我不可能改變我現在這個樣子,我只能慢慢適應。
回到家中,我想了很多,想到了學校推薦的很多教人們如何面對困難的書,他們都像一張張照片從我腦海里閃過:《陽剛男孩》;《苦難輝煌》;《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那些主人的都有著剛毅的臉,仿佛金屬制成,敲上去都當當作響。因此,我沒有頹廢,而是讓爸爸媽媽買了輪椅,堅持上學,每天練習走路。一開始,我連站都站不起來,爸爸媽媽扶著我,我才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經天天練習,我的腳底都快磨出水泡了。后來,我站了起來,就扶著家里的一切可扶的東西,一跳一跳地走路。在摔倒了無數次以后,我終于學會了走路。只不過,由于只有一只腳,我只能跳著走。
在學校中,毫無疑問,同學們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他們一看到我,眼睛就瞪得大大的,活像青蛙鼓鼓的眼睛。還有些同學就喜歡看人出丑、難堪,平時沒人可看,現在有了我,就天天跟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看我,在背后指指點點。“嘿,你看他走路的樣子,簡直像個跳來跳去,只剩一半的跳跳蛙。”“就是,就是!”每當說的興起,他們又故意勾著腳,背著手,一跳一跳學我走路,借此嘲諷我。每當此時,我心中便充滿了憤怒。日子一長,憤怒便越積越多。
終于有一天,又有幾個同學嘲弄我,此時,我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憤怒的魔鬼瞬間吞噬了良知,也霸占了整個身體,使善良被趕出了身體。此時的我,有兩個,一個是有肉體,卻已經憤怒至極、失去理智的我,一個則是飄在半空,沒有肉體,精神世界卻豐盈的我。可飄在半空中的我卻無法進入那個有肉體的我。于是,那個善良的我只得看著下面憤怒的我放肆。那個我不知哪來的力氣,沖到一個教室里,把同學的文具都掰成了兩半。地上,盡是些沒有筆芯的只剩一半的筆套,兩半筆套在地上悠悠得晃;直尺都變成了兩半,在桌上慢慢的打轉;好些書本盡皆從中間被撕開,紙片漫天飛舞……還有斷成兩半的粉筆、自動鉛,黑板擦,甚至還有前來阻擋的同學的外套。那個我一見老師,拔腿就跑,用左腳一跳就兩三米遠,像裝了彈簧。因此,老師怎么也抓不住,反被那個我從學校的這里破壞到學校的那里,學校里迅速出現只剩半邊的樹、半邊的乒乓球桌,半邊的窗戶、半邊的門、還有半邊的“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標語,留下的是“天天向上”,我現在一跳一跳的,可不是天天向上嗎!
那個我破壞了一天,痛快極了,回到家中,爸爸媽媽已得知那個我在外面搗亂,但是沒有指責我,而是用心談話,讓那個我感受到了愛,這時,半空中的另一個我成功進入了肉體的我,這個我體貼家人,又善良,會幫家人打掃衛生,洗衣服。可是,只要一出去,看到別人怪怪的眼神,憤怒就重新涌上心頭,就如你想的一樣,我又變回了熱衷于破壞的我。
這一天,那個我還是在到處搗亂, 我沖到了一個五金店里,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打火機、螺絲刀等都掰成了兩半。那五金店老板氣得抄起雞毛撣子就來追那個我。我逃向外邊,遇到了一位長者,他已是白發蒼蒼,滿臉皺紋,垂暮之年,卻顯得十分有精神。他的眼神不像他人,帶著滿滿的慈愛。我覺得他面熟,像是無次出現在小學生作文里的那種富有智慧的`長者,他的目光使我冷靜下來,他對我說:“小朋友,你別跑得太快啊,摔壞了腿就不好了,哪怕摔不壞腿,踩壞了花花草草也不好啊,其實,你不必在意他人對你的目光,你就是你!”這個心靈雞湯一樣的大道理誰都懂,可不知為什么,配上他的嗓音,下面的那個我好像被催眠一樣,深思起來。此時,溫和的那個我終于有了機會,進入了肉體,和那個總是控制不住脾氣的我纏在一起。“轟”一聲巨響,我又變回了一個正常人,有健全的肉體,圓潤的人格。
白光一閃,我又到了那個散發著幽幽藍光的空間,飄啊飄。當我碰了一個白點“咻”一聲,我被傳送到了我的家。我回到我的房間,太陽依舊高掛天空,金黃的陽光撒滿了房間,使我感覺十分溫暖。書桌、床還靜靜的在房間里,書也在我手中,絲毫未動。可是我卻對這本《分成兩半的子爵》有了一個新的認識。當我看向這本書時,我眼前總是浮現出他慈祥的目光,和讓人無法拒絕的語調,那無法阻擋的道理,他是誰呢,那么快就重塑了我。我很感謝他,又有點害怕他。
分成兩半的子爵讀后感 5
看了卡爾維諾的《我們的祖先》三部曲,對人的成長過程,人在社會中如何生存,有了一些思考,所以我想寫點關于這三部作品的東西,也算是稍微梳理一下閱讀中產生的膚淺的想法。 本文講的是三部曲的第一部——《一分為二的子爵》。
伊塔洛·卡爾維諾的'標題通常是對故事主要情節的概括。正如標題所暗示的那樣,故事講述了中世紀子爵梅達爾多在戰場上被炮彈撕成兩半后的故事——一半是惡棍,一半是圣人。
剛開始看到故事介紹的時候,我以為這個故事講的是每個人的善與惡的對抗(不過這個主題太過老土太老套了),但卡爾維諾自己在后記中說:
“他們說我在想善惡。不,它不存在于我的腦海中。我沒有想過善惡,一分鐘都沒有。”
其實他想表達的是現代人的分裂、殘缺、殘缺和自我敵視。
故事“我”的敘述者是梅達爾多子爵的侄子。
一分為二后,邪惡的一半對“我”說:“如果一切都可以一分為二,那么每個人都可以擺脫他愚蠢的完整觀念。我是完整的人,那時一切對我來說都是自然的和混亂,像空氣一樣簡單。我以為我看到了一切。我只看到了表面。如果你成為你自己的一半,我希望如果你這樣做,你會明白整個頭腦的普通智力無法理解的事情明白。雖然你失去了自己和世界的另一半,但留下的那一半將更加深刻和珍貴千倍。你也愿一切都變成你想象中的一半,因為美麗、智慧和正義只有在之后才會存在被摧毀。”
分成兩半的子爵讀后感 6
“完整——分裂——完整”是一個人生進階的過程,大概跟我們傳統所說的人生三個境界類似——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
故事中的子爵,在戰爭被一發炮彈從中分成了兩半,兩半都沒有死去,被各自救活,能獨立活動,獨立思考。一半極端邪惡,回鄉后干盡壞事,一半極端善良,做盡好事。但無論是善的一半還是惡的一半,都得不到大家的認同。后來,兩半都愛上了同一個姑娘,但那個姑娘并不愛任何一半,因為他們都不完整。為爭奪愛人,兩半展開決斗,并在決斗中互相切開了身上的傷口。他們的身體被切開后,大夫將這兩半身體的器官再次接好,最終子爵重新合而為一,成為一個完整的人,既不好也不壞、善與惡俱備的人。完整的子爵被姑娘接受了,也被其他人接受了,過著幸福的生活,兒孫滿堂。大家的生活也變好了。
我的人生,也經歷了一個“完整——分裂——完整”的過程。
23歲大學畢業以前,我是完整的,我渴望進入人生的'戰場,渴望當英雄,常把“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掛在嘴邊。
23歲—30歲期間,步入社會,我分裂了,被現實與理想撕扯,讓我感到人生沉重得無法承受。現實與理想的沖擊,讓我迷失了方向,我以為這個世界是非黑即白的。做不到放任自己隨波逐流,又無法逃出時代的裹挾,我覺得這個世界不會好了。
30歲至今,重新回歸完整,找到了確切的人生方向。這個世界是光明與黑暗兼具的,極端的光明與極端的黑暗,都會讓人看不見,晝夜更替,才是永恒不變的真理。人性是復雜的,善與惡、樂觀與悲觀皆不是絕對,也無絕對的好人、壞人,更多的是善惡兼具的普通人。人的特別之處,可能在于我們大多數會主動傾向于趨善避惡,這就是人性,這是值得肯定的地方。作惡固然可憎,強迫他人為善也不見得是真善,萬事皆有度,過猶不及。所以,作為普通人,不作惡,也不強迫自己為善,更不綁架別人為善;不必永遠樂觀,也不必一直悲觀。
分成兩半的子爵讀后感 7
讀完卡爾維諾《我們的祖先》三部曲之后,我獲得了一些對于人的成長歷程,以及人在社會中如何生存的問題的思考,所以想針對這三部作品分別寫點東西,也算是整理一下自己在閱讀中產生的一點點粗淺的思緒。這篇談談三部曲中的第一部——《分成兩半的子爵》。
卡爾維諾的書名通常就是對故事主要情節的概括。如書名所示,這個故事講的是一個中世紀的子爵梅達爾多在戰場上被大炮轟成兩半——一半惡人一半圣徒——之后的故事。
最初看到故事簡介的時候,我以為這個故事是在講每個人身上善與惡的對抗(但這種主題未免太老套庸常了),然而卡爾維諾自己在后記中說:
“他們說我心里想的是善與惡的問題,不是,它在我心中根本不存在。我沒有想過善與惡,一分鐘也沒有。”
事實上,他想表現的是現代人的分裂、殘缺、不完整與自我敵對。
故事的敘述者“我”是梅達爾多子爵的外甥。
被分成兩半之后,惡的一半對“我”說:“如果能夠將一切東西都一劈為二的話,那么人人都可以擺脫他那愚蠢的完全概念的束縛。我原來是完整的人,那時什么東西在我看來都是自然而混亂的,像空氣一樣簡單。我以為什么都已看清。其實只看到皮毛而已。假如你將變成你自己的一半的話,孩子,我祝愿你如此,你便會了解用整個頭腦的普通智力所不能了解的東西。你雖然失去了你自己和世界的'另一半,但是留下的這一半將是千倍的深刻和珍貴。你也將會愿意一切東西都如你想象的那樣變成半個,因為美好、智慧、正義只存在于被破壞之后。”
善的一半對故事中一個的重要角色帕梅拉說:“帕梅拉,這就是做半個人的好處:理解世界上每個人由于自我不完整而感到的痛苦,理解每一件事物由于自身不完全而形成的缺陷。我過去是完整的,那時我還不明白這些道理,我走在遍地的痛苦和傷痕之中卻視而不見、充耳不聞,一個完整的人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帕梅拉,不僅我一個人是被撕裂和殘缺不全的,你也是,大家都是。我現在懷有我從前完整時所不曾體驗過的仁愛之心:對世界上的一切殘缺不全和不足都抱以同情。”
這兩段話中讓我覺得有趣的是,梅達爾多被分成兩半之后,在旁人看來他是殘缺了,但他的兩半似乎分別都感覺到了一些過去作為完整的人時所不曾體會到的東西,比如對世界更為清晰的認知,比如仁愛之心和對眾生的理解。梅達爾多似乎是在缺失了一半之后才獲得了更完整的自己,而同時,一半的梅達爾多看到了所有完整的人身上的“殘缺”。這顯然是一種辯證的思想,每個“完整的人”身上其實都有殘缺的部分,而“殘缺的人”獲得了屬于自己的完整,“完整”和“殘缺”,其實是對立統一的。
更引發我思考的是,善的一半似乎也并不是絕對的善。
善的一半想要醫治麻風村里的麻風病人,他不僅打算醫治病人們的身體,還打算醫治他們的靈魂。他對他們進行說教,插手他們及時行樂的生活。麻風病人們在他的“救治”之下,沒有了縱情尋歡的機會,苦惱無法派遣,突然感到了面對疾病的孤苦伶仃。于是麻風村中有人說:“在這兩個半邊之中,好人比惡人更糟。”
這段內容似乎讓卡爾維諾想要表達的分裂主題更加深刻了。我想,人的分裂絕不僅僅是善與惡的對立,而是一種在外在道德規范和內在人性需求之間撕扯掙扎的過程中所產生的復雜的自我感知。這種分裂,是人在社會中成長的過程中必定會經歷的一段自我探尋的過程。
所以在小說的最后,分成兩半的梅達爾多在一場決斗之中,重新融合為一個完整的人,而敘述者“我”卻感覺到,“置身于這種完整一致的熱情中,卻越來越覺得少了點什么,為此而感到悲哀,有時一個人自認不完整,只是他還年輕。”
可見,梅達爾多完成了自己從分裂到完整,從自我敵對到自我和解的過程,而對于年幼的“我”來說,這個過程即將開始……
分成兩半的子爵讀后感 8
意大利作家卡爾維諾是表哥的偶像,他從高中起就是卡爾維諾的忠實粉絲,現在成了文學博士了,他的書房里更是少不了卡爾維諾的書,喜歡看書的我一有機會便鉆進表哥的書房泡上半天。
這不,當我在書架上看到《分成兩半的子爵》這個書名的時候,目光便再也挪不動了:子爵是爵位名,可是子爵為什么分成兩半?還能活么?到底是什么情況?……好多好多的問題在腦袋里翻滾,我急切地打開書貪婪地看了起來。
故事寫的是中世紀的戰場上,梅達爾多子爵躍馬橫刀,卻被土耳其大炮轟成兩半。一個完整的人就這樣被分成了一半惡人和一半圣徒。然后,子爵的這兩半身體獨自存活,發生了為惡和為善的許許多多事情,卻從不曾相遇。直到他們同時愛上了牧羊女帕梅拉,為善的子爵先與帕梅拉結婚,而惡人趕到教堂打算奪走她。子爵的兩半在決斗時機緣巧合合二為一,復歸為一個完整的人,既不壞也不好,善與惡俱備。表面上看起來他與被劈成兩半之前并無區別,可是他如今有了兩個重新合在一起的半身的各自經歷,就變得更加明智了。
書的前半部分描述了惡人子爵做的種種壞事,恨得我牙癢癢,特別期盼圣徒的那半子爵也能從戰場回來。當看到后面圣徒子爵那半回來時,心里一陣歡欣鼓舞,覺得子爵所轄的老百姓終于有好日子過了。可是,事實并非如此,他的仁慈雖然贏得了人心,但并沒有使事情向好的方面發展,卻因為沒有原則的忍讓而變得更加糟糕,事情在兩半子爵合二為一以后才開始好轉。
合上書,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正確和錯誤是事情的兩面,善和惡也是人性的兩面,可是為什么善和惡獨立生存的時候都不能給人帶來幸福,反而亦善亦惡時能做很多好事呢?
晚上跟表哥一起散步,聊到學習生活中的一些事,我忽然領悟到:作家筆下濫好人似的善和無惡不作的惡其實是指人性對立的兩面,這把雙刃劍會傷人。有了被分成兩半的經歷后會變得更加睿智,因為人生并不是非黑即白,給灰色空間一些從容,這樣人生便會更加精彩!
分成兩半的子爵讀后感 9
第一次看到《分成兩半的子爵》這本書的名字還是在香港中文大學推薦的讀書單上,直到某天我在圖書館的角落里發現了她,便再也放不下。
故事發生在中世紀的戰場上,主人公梅達爾多子爵躍馬橫刀,卻被土耳其大炮轟成兩半。一個完整的人就這樣被分成了一半惡人和一半圣徒。邪惡的一半在家鄉為非作歹、濫殺無辜,深受人們厭惡。善良的一半心懷仁愛、伸張大義,為百姓愛戴。我們似乎能從中找到《化身博士》的影子,想起那個關于善與惡的討論。但實際上讓作者卡爾維諾真正感興趣的話題是"分裂"。他認為"現代的人是分裂的、殘缺的、不完整的、自我敵對的",于是他通過塑造一個最初肉體完整而精神混沌,中途肉體與精神俱分裂,后又肉體和精神都完整的形象,意在引導讀者從分裂又統一的人生旅途中尋找一個真實而又完整的自我。
不過,這并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故事,矛盾對立統一以及此消彼長使這篇小說充滿了魅力。作者雖然賦予了兩半子爵絕對的善和惡,卻并不批判其中任何一半的人生態度。他在文章結尾寫道:"邪惡的一半,那么的不幸,令人同情;善良的一半,那么的愧疚,迂腐可笑。可見作者以第三者的視角,客觀而又冷靜地觀察著人性的'不同側面,與此同時,又讓我們明白,這是個善惡并存、痛苦和快樂交織的,帶著體溫和氣息的世界,絕對的道德和絕對的邪惡均"不足以使世界變得完整,同樣也不能使人身真正完整"。而過分到不近人情的道德反而會如邪惡的。力量一般牢牢地將人禁錮,過猶不及。
那么作者要達到的完整是什么樣子的呢?卡爾維諾認為,小說主人公梅達爾多子爵最初的完整是"愚蠢的完整",是一種迷茫而又膚淺的完整。而后來的合二為一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完整,正如作者的評價"梅達爾多如今有了兩個重新合在一起的半身的各自經歷,應當是變得更明智了"。這大概是因為人只有在經歷過分裂之后,才會深刻地體會到完整的意義,正如人只有在痛苦之后,才會體驗到幸福的甘甜。所以我們不難發現,作者在心中為"完整"勾勒出這樣一個流程,即人由"完整"到分裂,再由汲取了人生智慧的各個碎片統一成一個深刻又珍貴的完整體。
作者說:"世界上兩個造物的每一次相遇都是一場相互撕咬。"其實撕咬并不可怕,只要我們最后依舊能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分成兩半的子爵讀后感 10
讀完卡爾維諾《我們的祖先》三部曲之后,我獲得了一些對于人的成長歷程,以及人在社會中如何生存的問題的思考,所以想針對這三部作品分別寫點東西,也算是整理一下自己在閱讀中產生的一點點粗淺的思緒。這篇談談三部曲中的第一部——《分成兩半的子爵》。
卡爾維諾的書名通常就是對故事主要情節的概括。如書名所示,這個故事講的是一個中世紀的子爵梅達爾多在戰場上被大炮轟成兩半——一半惡人一半圣徒——之后的故事。
最初看到故事簡介的時候,我以為這個故事是在講每個人身上善與惡的對抗(但這種主題未免太老套庸常了),然而卡爾維諾自己在后記中說:
“他們說我心里想的是善與惡的問題,不是,它在我心中根本不存在。我沒有想過善與惡,一分鐘也沒有。”
事實上,他想表現的是現代人的分裂、殘缺、不完整與自我敵對。
故事的敘述者“我”是梅達爾多子爵的外甥。
被分成兩半之后,惡的一半對“我”說:“如果能夠將一切東西都一劈為二的話,那么人人都可以擺脫他那愚蠢的完全概念的束縛。我原來是完整的人,那時什么東西在我看來都是自然而混亂的,像空氣一樣簡單。我以為什么都已看清。其實只看到皮毛而已。假如你將變成你自己的一半的話,孩子,我祝愿你如此,你便會了解用整個頭腦的普通智力所不能了解的東西。你雖然失去了你自己和世界的另一半,但是留下的這一半將是千倍的深刻和珍貴。你也將會愿意一切東西都如你想象的那樣變成半個,因為美好、智慧、正義只存在于被破壞之后。”
善的一半對故事中一個的重要角色帕梅拉說:“帕梅拉,這就是做半個人的好處:理解世界上每個人由于自我不完整而感到的痛苦,理解每一件事物由于自身不完全而形成的缺陷。我過去是完整的,那時我還不明白這些道理,我走在遍地的痛苦和傷痕之中卻視而不見、充耳不聞,一個完整的.人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帕梅拉,不僅我一個人是被撕裂和殘缺不全的,你也是,大家都是。我現在懷有我從前完整時所不曾體驗過的仁愛之心:對世界上的一切殘缺不全和不足都抱以同情。”
這兩段話中讓我覺得有趣的是,梅達爾多被分成兩半之后,在旁人看來他是殘缺了,但他的兩半似乎分別都感覺到了一些過去作為完整的人時所不曾體會到的東西,比如對世界更為清晰的認知,比如仁愛之心和對眾生的理解。梅達爾多似乎是在缺失了一半之后才獲得了更完整的自己,而同時,一半的梅達爾多看到了所有完整的人身上的“殘缺”。這顯然是一種辯證的思想,每個“完整的人”身上其實都有殘缺的部分,而“殘缺的人”獲得了屬于自己的完整,“完整”和“殘缺”,其實是對立統一的。
更引發我思考的是,善的一半似乎也并不是絕對的善。
善的一半想要醫治麻風村里的麻風病人,他不僅打算醫治病人們的身體,還打算醫治他們的靈魂。他對他們進行說教,插手他們及時行樂的生活。麻風病人們在他的“救治”之下,沒有了縱情尋歡的機會,苦惱無法派遣,突然感到了面對疾病的孤苦伶仃。于是麻風村中有人說:“在這兩個半邊之中,好人比惡人更糟。”
這段內容似乎讓卡爾維諾想要表達的分裂主題更加深刻了。我想,人的分裂絕不僅僅是善與惡的對立,而是一種在外在道德規范和內在人性需求之間撕扯掙扎的過程中所產生的復雜的自我感知。這種分裂,是人在社會中成長的過程中必定會經歷的一段自我探尋的過程。
所以在小說的最后,分成兩半的梅達爾多在一場決斗之中,重新融合為一個完整的人,而敘述者“我”卻感覺到,“置身于這種完整一致的熱情中,卻越來越覺得少了點什么,為此而感到悲哀,有時一個人自認不完整,只是他還年輕。”
可見,梅達爾多完成了自己從分裂到完整,從自我敵對到自我和解的過程,而對于年幼的“我”來說,這個過程即將開始……
【分成兩半的子爵讀后感】相關文章:
把8分成兩半,是多少?05-07
兩半球(兩半球)04-29
幼兒每月吃豬肝一兩半就夠05-01
一滴淚珠掰兩半初中作文10-05
一滴淚珠掰兩半讀后感10-17
別把孩子分成能干與不能干04-28
勞動爭議可以分成哪些種類06-16
為什么蚯蚓截斷成了兩半還能活 -資料09-09
《6的分成》大班數學教案08-16